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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02.28 [置顶]案内書
一、本日志为私人性质,欢迎同好及潜水者。拒绝无礼,拒绝说教,拒绝腆着脸进来随地大小便;

二、日志内容涉及Lesbian(女同性恋),不喜者慎重;

三、妄想非现实,同人无常理,请读者自重;

四、一切因花總まり而美好,一切为花總まり而转动,和央“孝女”(←请勿曲解。欢迎善良且真诚,三观端正的和央饭请随意进出,我针对的是脑残的二逼和看不懂中国话的假洋鬼子),出门右转,发绳子,自己找房梁解决。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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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带走了你的无辜,我说你带走了我的初心。很好,我们互不相欠了。

骄傲地昂着头,拖着行李走出大门,头脑空空如也,骨节吱嘎作响。留下记忆,带走玩具,做了平生最后一次任性的决定。

以为握在手心的宝,瞬间化作一潭泪水,深不见底,闪烁着妖艳的光。看着它们悄无声息地从指缝溜走,每一滴中都藏着一轮月亮,重重地砸在地上,溅湿了整片天空。

Act 2.

“mihoko,mihoko,mihoko,欢迎加入大人的行列!”
tomochin斟满了我面前的酒杯,又往我的碟子里夹了些牛蒡。

“你也算经受住了一次人生考验,看起来还不错。我当年可是差点儿上了高野山哎!老爹从东京打飞的过来劝我,谁劝都劝不住。”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音校?”
“是啊,本科的时候。”
“…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你?哈,谁知道你在干嘛,优等生的想法一般人很难理解。”
“别这么说嘛~”
我笑了笑,用筷子随意扒拉着面前的牛蒡。

“要吃就紧吃,不吃别糟蹋粮食哦!”
她佯装严厉,可嘴角却挂着笑容。

“其实,miwacchi也挺坎坷的,被甩过那么两三次吧。”
“两三次?miwacchi?!”
“是啊,她挺热血的,而且百折不挠,看不出来吧。”
“……”
“所以啊,mihoko小姐,有很多事情,不经历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不过经历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有许多事要泪水洗过才明白’。”
“啊?”
“歌词啦,歌词。随便说说的。”
我拿起面前的酒杯呷了一小口。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没打算,想先去旅行。”
“一个人?”
“不,和她一起去。”
“啊?!”
“是…约好了和她一起去温泉,就当是分手旅行吧…”
“你疯啦?!”
“没有啊,我挺清醒的。”
“什么分手旅行啊!瞎掰!分都分了,还旅行个屁啊!”
“…我想也是…”
“知道你还去!”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你也会这么说。不过旅行还是要去的,有些事情还没有办完,有些话…我还想亲口告诉她。”
“你还爱她吗?”
“tomochin,这个问题暂时先放在小匣子里,等我回来了再谈吧。”

走出上田站时,天已经完全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候车大厅里的电子钟,21:45。最后一班去往小县郡青木村的巴士22:00整发车,我来不及整理旅途中断断续续涌现出的惆怅,用胳膊夹了夹旅行袋——里面装了几身换洗的衣服、钱包、手机、钥匙、一本日志帐、铃木牧之的《北越雪谱》。没有化妆品,没有旅行常备的零食、消遣用的玩具,多余的一样不带,我甚至找不到一个大小合适的包来收纳这些少得可怜的行李。四下环顾,发现站前广场的一角停靠着一辆中古巴士,前门敞开,有人站在那儿拿着手电筒不停地晃动,像是在招揽乘客。我深吸了一口气,4月的山野依旧寒气逼人,攥紧大衣的领口,一路小跑过去。

“您好,是去沓挂温泉的巴士吗?”
我尽量平稳了呼吸,询问面前那个拿着手电筒人。他六十岁上下,背微驼,穿着一身旧的司机制服,歪戴着帽子。
“啊…是、是啊,你是去青木村的?”
他上下打量了我十几秒,木讷地回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巴士。
“是,青木村的沓挂温泉。”
“对,对!去沓挂温泉的,上车吧!”
他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微笑着让开了车门。
“车票多少钱?”
“不要钱的,不要钱。这条沓挂温泉专线是免费班车。”

我轻轻道了声谢谢,低着头迅速上了车。车厢内没什么人,空着很多座位,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旅行袋抱在胸前,把身体蜷成了一团。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乘客登上这辆巴士,司机老伯又在外面站了几分钟,然后关上手电也上了车。他在驾驶位上坐好,认真地扣好安全带,正了正帽子,把头转向了车厢。

“欢迎各位乘坐沓挂温泉专线,我是司机平川。前往青木村沓挂温泉大约需要45分钟,途中请各位注意安全,不要在车厢内随意走动。出现紧急情况时,请按座位上方的警报器提示司机…”

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窗外,似乎是漆一片…。

我在想,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等待我。一定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吧。

—未完待续—
Act 1.

我不喜欢长野,长野的冬天,长野的山,长野,长野,就连“长野”这个名字都会让我有种莫名的烦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可偏巧,现在我乘坐的列车正行驶在JR北陆线上,手里捧着一本铃木牧之的《北越雪谱》。

“…但雪花极微小,为肉眼所不见,故昨日之雪与今日之雪看去皆白茫茫一片…”

合上书页,我轻轻把头抵在车窗上,哈一口,氲出一团雾气,阴霾的天空沉重、厚实,密不透光。列车飞速驶过一望无际的稻田,远处的农舍时隐时现,出于无聊,我特意捕捉着它们。

她说想去温泉旅行,就我们俩,从不同的地方出发,去往同一目的地。她说这样会有成就感,最后的成就感。我不想再费力和她唱反调,于是答应了。事实上,我并不是在消极反抗,而是我知道,反抗或不反抗,挣扎或不挣扎,命运都会毫不留情地把我们指引向同一个结果。这样形容命运确实有些不公,好吧,严格地说,不是毫不留情,而是不再讨价还价。至于温泉旅行本身,我还是充满期待的。躲在静谧的小院里,赤身裸体,把自己沉到温热的池底,暂时同现实告别,去往自由王国,哪怕只有短短十几秒。烫好一壶酒放到触手可及的地方,在水中用力伸展手指和脚趾,当然,这时空中最好能飘上几片雪花,稀稀落落,融化在睫毛上,假装是泪水。

起初我提议去道后温泉,自从看完《千与千寻》后我就一直怀揣着寻访大师足迹的梦想。我兴致颇高,绘声绘色地跟她描述道后温泉的每一个精妙之处,这些都是我花时间四处搜罗来的情报。她歪着头,似乎在边听边想,没有表态,手里不停地翻着几大本温泉指南,边标注边摘抄。我讲得眉飞色舞,甚至开始安排起行程,而几天后她却递给了我一张沓挂温泉万年青屋的旅行券和一张去往长野的车票。

于是,我头皮发麻地坐在列车上,长野,我又找到了一个讨厌长野的理由,虽然是迁怒。

天色转暗,稻田露出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浮现的群山。长野以山著名,自古就有“信州百山”的说法。我把手捂在车窗上,脸紧贴着玻璃,努力向外望,在暮色中依稀辨认出山的轮廓。面对山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幻想,并不过分但也足够扰乱我的心情。亿万年前它们就存在于这里,步履沉重的巨人疲惫地行至此处,再无心力走动,或跪倒或坐卧,久而久之他们忘记了行走便形成了山。每座山中都睡着一个巨大的失忆的灵魂,等到有一天山崩地裂,在剧烈震荡中远古的记忆被唤醒,这些灵魂就会冲破泥土和岩石筑成的身躯,迈开步伐,再次踏上奔跑的旅程。

时间停滞了亿万年,取出上一秒封存的记忆时,下一秒,却发现山河早已改变了容颜。

“mihoko,我想一个人旅行。”
几个月前,她突然平静地说。我当时选择了缄口不言。

—未完待续—
不贪多,争取每天都能更新一小段儿。
Act 0.

你是个男孩儿,这样一个男孩儿,想你的时候我在偷偷微笑,掂量着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描述你的外貌。看着你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我想到了腼腆,可你又不怀好意地抿了抿嘴,那算什么?你低下头,把玩着右手拇指上的戒指,表情安静下来,似有似无,专注于那戒指上的花纹。然后轻轻抬起眼睑,望向我这一侧,笔直地盯着我,扬起嘴角,显得那么玩世不恭。

瀬奈じゅん。
瀬奈じゅん。
瀬奈じゅん。

她们叫你asako,我也跟着叫,但其实我心中宁愿叫你瀬奈じゅん。

mihoko,你说,眷是什么?
眷是思慕,是依恋。
是依赖?
不是。眷成依赖就是累。
你累了吗?
累了。

—未完待续—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们声讨我吧,是我又犯贱了…||||
反正一切都是传闻,就让她们在传闻中生,传闻中亡吧。


祝各位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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