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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请告诉我们你在宝塚音乐学校考试现场留下的回忆。
A:现场倒是没留下什么回忆…。在宝塚参加初试的人,合格通知发表当天通过的人参加复试,在东京参加初试的人,通过的人名单事先发表,只有合格者才来到宝塚参加复试。我因为是在宝塚参加的初试,所以在复试前一天,也就是初试合格通知发表的前一天住到了酒店里。我在房间里试唱复试曲目时,有人来找我,她问,“你是考生吧?”…。她说,“我跟你唱同一曲目。明天咱们一起加油吧”,我却说,“我还不知道初试过没过呢”,结果她说了声对不起就慌忙离去了…我现在还记得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初试没过(笑)。顺便说一句,那个人就是我退团了的同期“二葉かれん”。

Q:“时间机器”和“自由门”哪个更好?理由是什么?
A:自由门!有了它,我现在马上就能去南国小岛,还可以有效利用时间…。但是时间机器也很难让人割舍(笑)。现在能使用自由门的话,我想去看漂亮的星空。

(肺话:果然,机器猫是人类永恒的主题!另,少爷,您最后是不是应该加一句,“和俺媳妇一起”呢…)

Q:听说你平时潜水,在海里有没有什么趣闻呢?
A:在放流潜水(让身体随着洋流漂动)的时候,有一次遇到了流速很快的洋流。为了不被冲走,所有人都扒在岩石上…被冲成了“鲤鱼旗”状(笑)。很好看,但也觉得很危险。

Q:请问关于你艺名的由来。
A:最初提交上去的艺名跟上级生的艺名类似被驳回,于是我就想要一个至今为止没人用过,以后也不会有人用的名字,让朋友帮我想出来的。写作“和央葉華”,由于笔画太多,最后把名字改成了平假名。

Q:我在『カステル・ミラージュ』新人公演中饰演takako san的角色时想到的,takako san的发型总是一丝不苟很有型,但是把手插进去抓一抓马上就会散开,再用手轻抚又能变回原样,非常不可思议。请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A:练习“幻想”那一幕的动作时我就想,“要是在这里头发能变得乱七八糟,跳舞的时候头发甩动,最后还能让它变回原样就好了”,一直在脑海里设想的样子实际操作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真听话啊,我的头发(笑)。我觉得只要不把头发固定得那么硬就可以…但根据各人发质不同可能会有差别。

Q:takako san的托举真是太完美了,有什么诀窍吗?
A:我觉得两个人步调一致是最重要的。在稽古场时,有时也在一半停下来,保持托举的姿态在镜子中确认姿势。

(肺话:话说,少爷力气好大…能托到一半停下来…||||)

Q:请问有没有什么“现在终于可以说了”的失败经验呢?
A:下级生的时候我站在一路真輝san后面唱和声,使劲大声地把一路san的部分唱出来了(笑)。而且还曾经错穿过一路 san的鞋子…。新人公演扮演一路san的角色时,穿上服装部发的鞋子舞台稽古,觉得稍微有点儿紧,脱下来一看上面写着“一路”,呃…!正式公演时总觉得有些在意,穿鞋之前看了一眼,鞋上还写着“一路”(笑)。当时真是心惊肉跳的。

Q:takako san实际非常能吃!最多能吃多少呢?(这是水少爷的问题)
A:能吃mizu饭量的三倍。但是她吃的甜食是我的三倍(笑)。我在DS之后一定要吃茶渍饭。去家庭餐厅的话,要吃套餐+拉面…之后还要吃法国吐司…差不多是这种感觉(笑)。

Q:最近热衷于什么吗?
A:在《圣星奇迹》中也曾经出现过的衣草。现在我家里正养着一盆。

Q:至今为止开车去过的最远的地方是哪里?
A:我非常喜欢自驾,下级生的时候经常自己开车。比如东京公演的时候,我就自己开车从宝塚过来…。从东京会宝塚时载上狗狗,开到可以看见富士山的地方,给它看,“那是富士山哦~”(笑)。有一次直接开到了和歌山,然后才开会宝塚…那恐怕是最远的一次。

(肺话:从宝塚到东京…我粗略地算了一下,大概600多公里,差不多是北京到郑州的距离…||||各位自行想象一下。另,走不同的国道公里数略有差异。再另,那时候少爷还是年轻有精力啊,您不老老实实回家开到和歌山干嘛去啊…car sex吗…||||)

Q:当理解不了角色心情时takako san怎么办呢?请介绍一下关于角色创作的建议。
A:最初,在单纯捕捉人物心情时,念台词会变得很舞台腔,没办法进行塑造,所以开始人物创作后的一小段时间里,我都会想着把台词换成自己的话说。比如,台词要是“丽蒂雅你是怎么想的呢?”,我就会换成“hana,你觉得呢?”,自己讲话时是这样断句的,讲话的方式是这样的…确认这些细节,然后再补充考虑那个作品所处的时代以及人物情感。在稽古的最后阶段也逐一确认细节,反复确认表演是否自然。虽然对你没什么帮助,但有了问题欢迎再来问我。

Q:和央san,现在还相信着的征兆、护身符是什么?
A:觉得会紧张的时候,我会亲吻舞台。因为没办法直接亲,所以亲在自己的手指上,在按向地板…基本上每天都做(笑)

(肺话:为啥不是亲吻老婆…||||)

O:在《圣星奇迹》的稽古中,有一句台词是“不行!”,takakao san一脸认真,突然用女孩子的口气说,“不行哦~”,到底是怎么回事(笑)?我很担心(笑)。(这是夫人问的问题。)
A:我也很担心(笑)。平时的话,就算稍微有些错误,也会尽量不破坏现场的气氛继续表演下去,可是当时却立刻停下来了。“不行哦~…呃!?”(笑)。这种话我平时生活中都不说,所以说了的话,没准儿hana就会变心了(笑)。

(肺话:看来少爷日常生活中也有意识地在夫人面前维持男前啊…||||放心吧…她不会变心的…只不过时常翻出来旧账刺激刺激你罢了,为了让你日益男前。)

O:请告诉我们你的“宝物”
A:校徽啊,小时候玩儿扭蛋时,抽到的“奥特曼”里出现的怪兽PIGUMON的徽章(笑)。放在首饰盒里,现在放在那里。PIGUMON的徽章已经破破烂烂的了。我得到它时很高兴,所以一直放在身边吧(笑)。它是好怪兽,虽然很懦弱。因为是治愈系,所以每次看到它心里都会暖洋洋的。

Q:公演中,takako san的更衣处总摆放着许多点心,你是怎么挑选点心吃的呢?(这是前辈的问题)
A:不是我挑的,是大家给我挑的。为了方便我吃,还把面包切成小块儿…真的非常体贴。谢谢。

Q:现在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
A:和全组去温泉,一起尽情地玩儿~。

Q:takako san很喜欢新机器,全国公演的时候,用我带的便携式DVD机一起看盘,那之后你买了吗?
A:虽然想要,但是没能去买。不过,比起我,susshi更喜欢新东西。她手机一丢,总是换成新的机种。

Q:以前,takakao san曾经说过喜欢康泰克(肺话:你没看错,就是感冒药康泰克。)小人那种头比较大的卡通形象,现在最喜欢的卡通形象是什么呢?
A:我从小就喜欢头大的卡通形象,PIGUMON貌似也是(笑)。我什么东西都喜欢大的。同样的东西,放大了展示出来就觉得很可爱~。家里也有两个大个儿的康泰克小人(笑)。现在最喜欢的是,之前去医院时发现的“喷嚏大魔王”吧(笑)。

Q:舞台上的您非常帅气俊美,但开演前和演出后会冒出许多人格来,哪一个是真正您?另外这些人格中,您最喜欢哪一个?(taki姐的问题)
A:哪个都是我(笑)。有认真的时候就有没出息的时候,一边喊着“哎~!!”一边在后台的地上滚来滚去,伸成大字乱扑腾(笑),其中有一个叫“taako”的人格,相当懒散无脑,她出现的时候我很喜欢。在假发戴好之前,眉毛和眼睛位置下移的一瞬间,在稽古场上,用衬衫啥的包住头时登场的那个人格。

Q:至今为止的舞台表演中,有没有连你自己都觉得了不起的即兴表演之类的趣事?
A:在《伊丽莎白》中扮演弗朗茨时,曾经有一次我唱,“伊丽莎白,把门打开”时门没打开。原本在那场戏中我必须从扮演伊丽莎白的hana手中接过一封信,但是那次这个动作没有完成,我们俩就把歌词改了改继续唱…。那之后还有一处唱,“你的信,我读了许多遍”,那个地方我们也稍微改动了一下,好歹糊弄过去了,我记得当时还跟hana商量唱词是不是合情合理。

(肺话:我可以把这段理解为“显摆”吧…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你们没交流就能把演出篡改得天衣无缝…)

Q:作为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与之相反,休息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
A:在舞台上要时刻保持新鲜感,我想有自由的呼吸。我原本就是个比较悠闲,喜欢发呆的人,所以休息时就想要做深呼吸,放松心情…。为了休息的更充分,休息时要尽可能地解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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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想翻,一直懒得翻来着…||||

Q:听说hana chan不管在哪里都能睡着,于是想问问hana chan,有没有“坏了,睡着了~”之类的失败谈呢?
A:我想起了一件很厉害的事!在香港公演的稽古中,我一边靠在大家面前的一个音响设备上,一边看她们跳舞。当我缓过神来时…已经睡着了。尽管被上级生叫醒,可我还是摆出一副“我没睡哦~”的表情装傻(笑)。
(妄想:话说,叫醒夫人那位“上级生”是谁啊…||||夫人用的是「にも拘らず」,后项口气多为不满、责难,说法较生硬。有哪位上级生能由着夫人这么撒娇呐~荡漾啊荡漾~)

Q:hana的腿很细,为什么一直跳舞腿肚子上却不长肌肉,还能保持着笔直的双腿呢?(这是少爷提的问题)
A:我有进行肌肉的力量训练,但腿上一直不长肌肉。小腿肚上长了肌肉的话,会让脚腕看起来纤细紧致,我经常被人说成是“莎莉腿”(笑)。穿露腿的衣服时,腿肚子上有点肌肉更好看。我总觉得自己的腿太瘦弱了,也是一种苦恼。
(妄想:所谓“莎莉腿”的典故来自一个古早的动画片『魔法使いサリー』,初代莎莉的造型,腿接近圆柱形,没有凹凸曲线,这以后对于没有凹凸曲线的腿型被习惯称为“莎莉腿”。夫人,您的腿一点儿都不莎莉!!您的腿是完美的!!您还苦恼的话那俺们就只能截肢了…||||另:这种问题只有少爷能提的出来,话说你平时都一直盯着人家腿看是吗?!)

Q:听说ohana san喜欢精油,请问你为什么喜欢精油呢?另外,有好精油的话请推荐一下。
A:我还是喜欢精油的香味。不过我也不知道太多的种类,比方说,回到家时,闻到自己喜欢的味道,就有种安心的感觉。我经常用的是用蜡烛加热的那种,蜡烛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喜欢的味道是衣草,《圣星奇迹》的公演中我一直用衣草。

Q:在和男役跳双人舞的时候,为了能步调一致平时都注意些什么呢?
A:当然,要确认一起跳舞的男役会不会跳起来不顺手,要问她们怎么跳才顺手。不过,冒昧地说,我觉得照搬舞蹈编排去跳不叫双人舞。要时常意识到,编排好的动作不是我一个人跳,要两个人一起跳。
(妄想:明白了,意思就是您一直配合少爷的喜好,和她一起篡改动作呗…||||)

Q:至今为止扮演过的角色中,如果能见到其中一位你会见谁?为什么?
A:我想见卡门。虽然我觉得我不太可能靠近她,但不知道为什么会盯着她看…她可能算不上是绝世美女,但她是一位热情、魅力无限,美的有点恐怖的女性。这样一位用绝对的存在感吸引周围人的女性,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我想排除自己扮演的成分去见识这个人。

Q:fusa san在至今为止的宴会上都表演过哪些余兴节目呢?(这是水少爷的问题)
A:其实我有个看家节目!在雪组时代我模仿过郷ひろみ(笑)。所有同期都带上人头,把眉毛涂跳舞,反响极好。

Q:如果你能变身,你会变成什么?
A:变成一天到晚滚来滚去的动物!比如变成澳大利亚的考拉和中国的熊猫,爱怎么滚就怎么滚(笑)。

Q:91年初舞台时,fusa san代表初舞台生发言了是吧?就连fusa san当时也会紧张吗?
A:当然紧张了~!发言的时候声音都变了。妆也化不好,顶着一张特别吓人的脸就上台去了。第一次在稽古场练习发言时,脸上既没神色又没表情,紧张得连血色都没有了。下级生的时候也是踉踉跄跄的,没什么表情,一脸阴沉(笑)
(妄想:某上级生这时候还没开始总攻呢…||||)

Q:在ohana san喜欢的食物中有touru san(朝宫真由)送的干炸食品。如今touru san退团了,ohana san又喜欢上什么新的食物了吗?
A:最近没发现什么新宠,生姜炒猪肉我从小就很喜欢吃。我很喜欢儿童便当里经常出现的那些菜色。汉堡已经不吃了,但是生姜炒肉现在还特别喜欢吃。touru送我的干炸食品真的很好吃。有两种口味,普通干炸和咸甜汁干炸的。现在已经吃不到了,泪…
(妄想:某上级生据说现在还没从“最喜欢的M记双吉”毕业呢…||||)

Q:至今为止hana chan出演过众多角色,积累了大量经验。在《满天星大夜总会》银幕街头中hana chan表现出来的天真烂漫和可爱,请问你保持这些秘诀是什么?
A:哎?!我没保持什么啊(笑)。勉强说的话…可能是注意让自己在心境上不要太沉稳。不要太过满足,我希望自己能一直保持很纯粹的感觉。重要的是总在考虑问题!所以才要努力!(笑)。
(妄想:秘诀就是身边有个大儿童的老公…)

Q:无论和那位男役都能配合默契,组成完美的控比,真是非常了不起。ohana san是怎么做到的呢,请务必告诉我们。
A:无论是唱歌、表演、舞蹈,甚至是精神层面,我都希望自己能让对方配合起来顺手。并不是说,对方的魅力点在这里,我就要如何如何,而是想着对方的存在本身就具有魅力,我不能做干扰她的事。不要太着重去考虑“我要做什么”。
(妄想:真的,身边能有这么一个人这辈子就值了,管她是同性还是异性。)

Q:从入团到现在一直没变的,对于舞台的想法和信念是什么?另,一直不断变化的想法和信念又是什么?(这是前辈提的问题)
A:这问题好难哦。从入团到现在一直没有改变的,可能是不要丧失纯真的自我,一边站在舞台上一边希望自己永远保持纯粹的心。一直不断变化的想法和信念是什么,我还真想不到。我一般不考虑太难的问题(笑)。
(妄想:对,不考虑太难的问题,你们倒着生长就对了。)

Q:想永久居住的地方是哪里?
A:夏威夷。日语也能用,英语不太好也能生存下去。我喜欢有温暖美丽的海岸,民风开放的南国。我去过几次夏威夷,说不上那种味道啊,空气啊,海风啊,反正就是喜欢那种氛围。

Q:如果有“可以换衣服的hana chan”,首先会让她穿什么衣服呢?
A:比如偶像时代的圣子穿的那种衣服,飘飘的到膝盖上面的迷你裙(笑)。

Q:听说,娘役的头饰和小配饰要自己制作,花总平时这么忙,什么时候做呢?另外,创意方面都参考什么呢?
A:试衣服的时候,看好衣服的颜色和感觉,然后去订做假发,之后再开始做配饰,差不多是在舞台稽古开始之前。初日前制完成是常有的事,也熬夜做过。我挺笨的,比如项链来说,为了能戴着方便,要给项链上加个子母扣或是尼龙带扣,光是这个就耗费了我大量时间。我非常慕那些手巧的人…。创意一般都和帮我制作假发的美发师商量,或者看杂志上有不错的创意就拿来用。去看什么东西的时候也会从中吸取经验。很多地方都给了我启发。takako san也帮我出主意。《橘子风》中“花占卜”中雏菊的发型就是takako san想出来的。
(妄想:《橘子风》…||||夫人,您那时候应该跟大耳朵商量才对吧…荷花啊,想当年俩儿人指不定在家怎么窝吧串珠呢…)

Q:至今为止最紧张的是什么时候?
A:最近我似乎陷入了某种怪圈,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歌词和动作。《凤凰传》中谜语解开的场面,有一次我想自己是不是忘了谜语了,紧张得心怦怦直跳。这样的话真的就会忘了台词!然后在零点几秒前突然想起来,吓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那时候已经不能说是紧张了,是脸色铁青。

Q:虽然是明知故问啊…fusa san在登上舞台那一刻已经转换到人物中去了,同样作为表演者,我真觉得fusa san非常厉害。我都是在侧幕酝酿好情绪再上台的,请问fusa san是从哪一刻开始进入到人物中的呢?(tani的问题)
A:我也一样。不可能在登上舞台的一瞬间就完全进入人物,反而是在登台前相当长一段时间就开始酝酿情绪。简单地说,下一个场面中发生的状况,自己处于何种状态,把它们全在脑子里想象一遍。没有所谓的“现在进入角色!”这一瞬间。没有没有!(笑)。

Q:ohana san穿上服装后总是非常漂亮,关于在舞台上“漂亮地表演”,有没有什么特别注意的地方?
A:宝塚的娘役都穿着漂亮的洋装和可爱的裙子,要注意穿出服装本身的线条来,在头饰和小配饰的选择上也要注意不影响到服装整体的感觉。绝大部分来宝塚观剧的人都期待一个漂亮的舞台,所以不能辜负观众们的期待。乱糟糟的头发,佩带不得体的饰品,把这些展现在观众面前都是极大的失礼。

—完—
高中时代起有了对“美”的认识

刚才你说,男役应该更像男役,娘役也应该更像娘一。这可以说是宝塚特有的“象征主义”,那么如果让你用一句话概括,你觉得宝塚男役应该是什么呢?

男役?你是像问男役是什么吗?

一般谈到“常态区别于演技”时,相对于宝塚,自然是男役化和娘役化,但这种区别并不见于外表,而有着其内在因素。

外在内在都有关系。

毕竟内在与外在还有有区别的,请你就男役的内在本质,简而言之用一句话概括一下?

就是所谓的“男役化”啊,我觉得是应该表现出真正的男性没有的魅力吧。不管是女观众还是男观众,看过之后都会想“啊啊,这样的男人现实生活中不存在啊”,但仍觉得 “他”很帅气,宝塚的男役们都希望能创造出一种真正男性所不具备的男性形象。说到底,我并不是我扮演的那个“男人”,我想把自己身体里男役的那部分创造的更鲜活一点儿。

(笑)你的意思是,男役也是人啊。

虽说是男役,但我希望能让观众感觉到更真是一点儿,更帅气一点儿,让她们更有切身感受,像现实中的人又不像现实中的人,这种状态做起来很难。

我三岁的时候就去到宝塚观剧,因为妈妈和祖母都是宝塚fan。因此,我几乎亲眼见证了宝塚历代top的变迁。

像我这样的男役是不是很荒谬。

不,我是感慨良多,没想到宝塚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

宝塚可能就是为了让观众觉得“好帅”,才存在的。我小时候很讨厌宝塚,尤其是看到海报的时候,总在想“这是什么玩意儿”(笑)。

阪急列车里肯定会贴宝塚的海报的。看了那些海报,就不太想去看演出了。夸张的睫毛,鲜红的嘴唇,很多人或许都会想“这人怎么把妆化成这样!?”

我也是,我小时候一直觉得宝塚的人都长着那样的脸。

你是说浓妆?

是的。其实戴假睫毛才能出那种效果,但我小时候觉得,就算她们不戴脸也是那样。五官轮廓很大很清晰,像麻実れい和鳳蘭一样,所以,宝塚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不要看不要看…正因为如此,当我自己在宝塚时,才希望我的表演能那些和小时候的我一样,不愿意看宝塚,觉得很讨厌的人,让他们也能感受到宝塚的魅力。

你给出了宝塚男役一个全方位的解释,并不只局限于追求表象。宝塚的“象征主义”在于男役比现实生活中的男性更纯粹,因此无法将“他们”还原到生活中。观众知道舞台上的一切都是虚构的,所以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我认为,和央ようか和花總まり的组合已经将这种“表象之美”推到了极致。与此同时,在表演中,注重对人物心理细致入微地刻画,尝试现实主义的表演方法。既虚幻又真实,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注入其中,一般来讲,人们只能着重表现其中一个方面,但是你们的表演却二者间并。我觉得这种重叠像奇迹般偶然。宝塚有着一套完整成熟的star制度,在几百人中只能产生一个star,越向上人数越少。让观众们一目了然的只有top、二番、三番,其他人身后背得羽根大小都跟她们完全不同(笑),自己排在第几位,与star之间有多大差距,这些都被划分得很明显。

是啊。

我想,在这样一个竞争残酷的社会中,一点点向上攀爬,维持与其他人间微小的差距都是相当耗费精力的。第一次观看宝塚的人,大都会为此而感到震惊,“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被完美地排列好了顺序”。因此便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自我意识,与其他女演员截然不同,因为这里的环境是独一无二的。

是的。

而且,这里的人被分为了男役和娘役两种类型。

是的。

这种制度,你在上女子高中的时候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吗?

你是顺序吗?

完美的划分了等级。

我没想过那么多。

你从在帝塚山学院时起,每到情人节就会收到小山一样的巧克力,这是个很有名的逸话(笑)。

啊啊,经常有人送我。

你的生日也和情人节只相差一天吧。

是啊。

令堂是算好日期生的吗(笑)?

怎么可能(笑)。

不过这些巧克力中也应该有很多并不是为了庆生而送的吧。

恩,我受到过很多。

大概有多少个呢?

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有几十个吧。

几十个也能装满一大袋子了(笑)。她们会塞到你的课桌里?

也有塞到课桌里的。

一般都对你说什么呢?“请你和我做朋友?”

不,不会说“请你和我做朋友”啦,但是大家会把巧克力塞得哪儿哪儿都是(笑)。

谈到这方面的优雅,与其他女校相比帝塚山学院本身就是一个水准很高的名校啊,既洒脱又富丽堂皇。你是从初中开始念的?

不,是从高中开始。

青春期留下的这种印象,在你进入宝塚后应该对适应环境来说很有利吧。你在进入宝塚之前做派就很帅气了吗?

恩,算是吧(笑)。

帝塚山学院平时是穿自己的衣服上学吗?

我们还是有校服的。

不过谈到制服的穿着方法,长裙看起来就很帅气,短裙看起来很洒脱,一般都是这么认为的吧。

是啊。对于洒脱的标准,我觉得各有不同的。现在的情况我不知道,但当时,我们学院几乎没有什么校规,这让人很诧异。像书包,其实有规定好的样式,但大家都不背,还是各自背自己喜欢的。就算烫了头发也不会怎样,总的来说就是很自由。比如我,放学回家经常会去跑去繁华街道逛一逛,也会在那里碰到老师,然后就很平常地跟老师打招呼,也不会被训。我们是一个校规过于少但也没有人不良的学校(笑)。大家都活得很洒脱。

—未完待续—
又来献上小麻雀了,抓紧时间磨洋工,能翻一点儿是一点儿!

另,祝sen生日快乐,算是一点点不成敬意的小礼物,还望sen同学凑合笑纳吧~(笑)

感谢sen同学长期以来不离不弃地支持!谢谢!虽然水平有限,但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


把我从困境中救赎出来的星星和观众

很少有男役的度量能和你媲美,可以将整个剧场包围起来,或是说完全控制着剧场内的气氛。

没有啦,不过我经常有意识地保持与2层靠后面的观众间的交流,公演开始前舞台稽古时,我也会想到这一点。

最靠后的座位?

2层最后一排的座位。比如说,8月份我要在东京国际会展中心开演唱会,一定会在别人开演唱会的时候,先上去体验一下A厅2层的最后一排座位。我要看看,坐在那里观看演出会是什么样的效果。考虑考虑坐在这里的人如何才能享受到演出的乐趣。当然,今年1月份青山剧场演唱会之前,我也去到剧场里,站在立见的位置感受了一下。我在宝塚时,就算是全国擦,也一定会在开演之前跑到最远的座位上感受感受。站在舞台上,不用说,我希望前排的观众能够尽兴,但最后也一排的观众也是花了很多钱来看演出的,可能的话,我希望她们也能高兴地看完演出,满意地回家。面对每一位观众的时候,我没有办法细致入微地照顾到客席的每一个角落,让观众感觉我“看到了”她,但我心中只想着用我的方式,和剧场中的每一位观众作着交流。相对的,分给每一位观众“只献给你…”的部分或许要少一些吧(笑)。

在舞台腔很浓重的表演中,用眼神挑逗面前的观众是很典型的手段,这种事情想做随时都可以做,你却没有,略显淡薄的地方反而受到好评。但是,你当上top之后,自然要比二番时注意观众的反应,想要尽可能地取悦到最后一排观众的吧。

大概吧。

当top是不是就是要这样,更加在意观众呢。

完全没关系。

你的意思是,这和位置无关,是性格决定的。确实,你给人的感觉,从二番时起包容力就在稳步提高。一直去宝塚看你的表演,我很在意,在你当上top之后,痛苦的时候会依赖谁呢?以前你好像也写过,心情郁闷的时候就会看星星?

是啊,我每天都看星星。到不是每天过得都很郁闷。

用望远镜看吗?

有时候用望远镜看。

你家里有望远镜?

有一个很小的,我去旅行的时候总背着它,没事儿拿出来四处看看。不过不是那种很厉害的天文望远镜啦,看月亮的时候会大一点儿,看星星的时候和肉眼看没什么太大区别。我一看月亮就会非常感动,所以不怎么看了。

全国公演的时候经常带着它?

与其说全国公演的时候,不如说休假旅行的时候背着。啊,但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观众就是我的倚靠。

向观众撒娇?

那倒没有,在舞台上表演需要很大能量,但都是单方面的释放,自己慢慢会枯竭的,这时候可以从观众那里吸取一些能量。

能量交换。

人生不就是给予和索取嘛,虽说拿了钱就要办实事,但我总想,难得和观众在一起,能从她们那里吸取点儿什么不是更好嘛。不管是多么痛苦的时候,就像去年退团公演《NEVER SAY GOODBYE》的时候,我身体是那种状况,有好几天,如果没有观众在的话真就演不下去了,确实有撑不住的时候。

就是因为当时身体处在极限状态吗?

比如说,我就是再痛苦也不能说出来。简单地说,好比今天在发高烧,就算我觉得自己可能要不行了,但是站在舞台上的我们,只要去到观众面前,就会立刻回复精神,也忘记自己在发烧了。

我可以理解为,观众席向舞台输送“精气”吗?

我绝对吸收得到了观众们输送过来的“精气”。

当天的感觉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啊啊,完全不一样。我能感受得到观众们强大的集中力。

观众们输送来的“精气”发生了物理作用。你说的不是人来疯吧。

“人来疯”是最简单直白的解释了。正因为观众给了我这么多的能量,我才能坚持到今天不倒下,不管在多么痛苦的时候。所以,像什么“我快站不住了”、“我不行了”之类的话是绝对不会说的。就算是快死的时候,心里也会想着,“观众们是我的后盾”(笑)。

我听说去年你告别公演的时候还在台口打着点滴,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坚持站在能从观众中获得力量的舞台上跳舞。

是的。

—未完待续—

大妈一个劲儿地往沟里推少爷,少爷死活就是不跳…。您太勇了!
问题设计的有问题,不知道是大妈成心想通过一些对比强烈的问题突出少爷的伟大,还是她本身就很8卦…一句话,小仓大妈,你怎么比我们还三八!!
刚刚我们谈到了“宝塚风”,你是如何理解所谓的“宝塚风”呢?

首当其中的莫过于“清正美”的训条了。我也说不清什么才是最基本,不过我认为男役就应该更像男役,娘役也应该更像娘役。比如一个很有男役风范的人,平时穿条短裤上街也无妨嘛,可是那些本身看起来就不太像男役的人,如果还不注意自己的衣着,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别,这样就不好了…(笑)。很难理解…我是在寻求一条微妙的界限,说不太清楚。

不过话虽如此,但个子高,手长脚长的人在身材方面还是具有一定的优势。我觉得超乎寻常的魅力还是在于身高吧…(笑)。

是啊。我不好直说,那样很容易被人误会,但事实上,确实是这样。我最先被配属去的雪组,组子们的个头都不太高,比如一个10人的群舞场面,我要是和其他人保持同样的距离就很容易撞到她们,手最容易打到对方。所以,我为了不踢到前后打到左右,总要蜷缩一点儿,比别人略靠后站一步。当时一直在收敛着,觉得自己的手脚很碍事,动作也很难看。不过那些不用在意的人跳得都很好看,动作也充满了活力,她们毫无顾忌地伸展四肢,充分展现自己的魅力。当时我确实很憧憬这样的人,觉得能像她们那样收放自如地跳舞真好,但是因为我做不来,所以只能考虑如何换一个方式表现。

可是在你前后辈中,当时的宝塚里既有身高又长相俊美的star层出不穷啊。

是吗?

比你大一期有天海和姿月,给观众感觉,当时的宝塚star阵容相当华丽。这些star们有一种团体感的气势,你没感觉到与她们之间的联系吗?

一点儿都没有。我当时完全没在意到这些,比如她们的存在,因为我们毕竟组别不同嘛。当时的我比现在更放不开,总介意自己站在组里显得个子太高,成天想着“怎么才能和大家相处得更好”、“如何才能在人群中不太显眼”。我不会把自己和那些star们作比较,也没有憧憬过她们。我真是觉得自己太不入流了,完全没有想过要当star。脑子里都是“我这样就行了,大家都站到前面去吧”之类的想法。

你研2的时候在新人公演中被提拔,饰演奥斯卡。我却觉得奥斯卡并不适合于你。

我本来就演不来嘛,而且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把这个角色派到我头上,当时真希望有谁能代替我出演。或许正因为是研2才有这样的机会,体验这么舞台腔的戏剧,而且对于个子高的人来说,一定要显得比安烈娇小才可以。作为男役,奥斯卡是一个很难塑造的角色,当时只有研2的我根本演不来。我演不出来,现在也觉得演不出来。不过当时只能心里念着“我演不了我演不了”,一边害怕一边表演。不过我知道自己不行。站在我现在的立场上看,如果有一个研2的孩子出演奥斯卡,我会拼命考虑该如何帮助她。研5研6的孩子在新公时演出我的角色,每次我都非常紧张…。但是我会劝自己“要放松”,自己研2的时候,演出这么重大的角色,不也是顺利完成了嘛。我总想让自己不要过于在意她们的表演,但还是很担心很担心…。但是当时,我自觉自己不行,知道我不是那块儿料,表演起来也挺难的,不过我并没有领教到舞台的严峻之处。

曾经有这样一句名言说“男役的常态和演技截然不同”,说到“常态”,很多人都会想到现实主义的表演风格。虽说是现实主义,但是宝塚的现实主义是本身就是建立在虚幻之上的真实,这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戏剧有很大差别。不过,虽然有所区别,但徒有其表无有内涵的“表演”仍然行不通。其实让表演看起来像生活一样真实本来就是一种奇迹。我觉得你在某个阶段跨越了这条界线,可《Cross road》时你的表演还是有些生涩。

我完全没有感觉,什么时候跨越的。

宙组香港公演之前的那次公演。就是1997年12月进行的香港公演中大阶段上的那段三人舞。

你说的是哪段?

就是你和花总,还有姿月一起表演的那段三人舞。

我和hana和zunko一起跳的是谢幕。经常有人问我“你的转折点是哪里?”,其实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搞得自己挺郁闷的。

但当你走过银桥时,似乎已经在确认了,不是吗?

没有啦。

不,你当时就是在确认,和每一位观众间的距离。

是吗?真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未完待续—
刚刚交完作业,10个小时连续不停连翻译带写了1万多字,总算在中秋节前把该干的都干完了,膜拜一下自己!

这篇算是中秋节的贺礼吧,少是少了点儿(苦笑),还望各位同学笑纳!祝大家中秋月快乐,合家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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